• 7月,来深圳了 - [生活] - 2011-07-05

    转眼间已经要上大二了,挺少上博客,现代人讲求效率,同时变的越来越懒,我也不列外。

    在室内,要开空调才能舒服。

    听着歌才能看的进去书。

    没有24-70,只有50 1.8。

    没车,更没房。这就是现在的状态,而且还有点热。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在北京上学的感觉挺好,没什么带大压力,想着把作业给做好就行了。而我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些和真正要面对的根本不算什么压力。

    爱情,和在一起的开心放在面前,我宁愿选择后者,异地的孩子,我伤不起。

    打算下学期也像复旦的柏林一样办个工作室,偶尔接下活,和美院的魏萌一起经营小店。主要不是为了赚钱,其实是满足生活费的基础上学到更多社会的经验而已。

    放假前的一次班会,班主任陈建说了一句话:世界上的艺术都是亏本买卖。是的,我也觉得艺术是建立在资本基础上的。没有资本,很难给你提供创作的条件。

    而且,我不想裸婚,更不想只靠父母。

    而且,我不喜欢若即若离的女人。A型的我不适合与AB型的人恋爱。我不习惯和比我强的女人恋爱。我只喜欢在一起的感觉,即使是朋友。

    这个月17号到楚雄去做志愿者,去调查捐款的落实情况,去拍些照片回来给人家做公益广告之类的。我是想说不用让我总宅在家里就好。行动的时候可以不用费力去思念谁,思念总是在你停下歇脚的时候才会发生罢。

    慢慢习惯附和别人。交作业要讨老师的口味,虽然老师口口生生说不要遵循他的口味去交。但为了不挂科,我只能这样。值得庆幸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我挂了。

    有时候会突然想点开原来喜欢过人的头像,对着那窗口打下几个字——我还喜欢你。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只能证明自己的懦弱,证明自己的不善变。

    有些人喜欢看那些旁白很多的电影,或者电视,或是小说。因为他们习惯了,习惯了不与人交流,习惯了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又是一个7月,去年的现在正要上大一。现在,正要上大二。我渐渐不想去相信爱情,渐渐的相信生活。这不是我期待的结局,但却是最好的结局。

    我想多投投稿,多参参赛,多给自己点鼓励,多点钱去买那些面具。

     

     

     

     

  • 想你的手 - 2010-11-14

    我想你的手
    纯洁无暇,细腻光滑
    我想起了你那指尖的淡粉色
    在我手中,若即若离
    然后 融在那澄澈的花季

    远走了,是秋风将你带走
    而冬日里,吹得却是思离别愁
    渐渐的,双手凉了
    又渐渐的变暖

    我想你的手
    纤细,而有力
    连接了心灵的感应
    让我实在触到了你的温度
    想起了那段走过的路

    我是有那么多的 那么多的依恋
    穿过你指缝间,
    流淌进血脉里
    化为使月夜打颤的寒冷
    我走向莹莹朦朦的你
    转过身来
    深深地握着你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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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早上不情愿的睁开双眼挣扎着从温暖被窝里脱离到冰冷现实时,也许会发现有个人已经开始拍拍衣服上吸附的尘埃,准备出门去了,也许他走的时候还不会忘了到床边拍拍,试图告诉那些还在挣扎的人们——要迟到啦。很多那些在我们记忆力不十分明显的日子都是那样开始的,除非在那天拍了些照片,否则谁也无法记得那天究竟是怎么过的,这就是一开始的大学。

         妈妈打电话来,告诉我该想想怎样生活了。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期待的总是美好,而令她担忧的是对我成熟与否的不把握。是否该告诉她我是怎样度过这些日子的?也许她不会理解,时代变了,我感觉现在的日子就像是膨胀了的衣柜,放满了花里胡哨的衣服,每天穿衣都要考虑许久今天该穿那件。而曾经那时代就像只有寥寥几件衣服的衣柜,从来不会发生前者引起的顾虑,而且每件衣服都会让你钟情许久。时代变了,眼睛花了。

         我该告诉你宿舍中每个人此时的情况:A君看完人人,打开曾经在洞庭湖边拍的照片,用PS细细处理着。 B君时不时的咳嗽着,眼镜中反射出屏幕上CS格斗的场面。 C君说自己把情场游戏当了真,买了一排哇哈哈AD钙奶回来后就睡了。我刚喝完酸奶。

         永远也不知道明天晚上是否会与今天一样,也许C君处理好了他的大作正与我们炫耀,也许B君玩腻了CS开始玩起了钟情的梦幻,也许C君想通了或是那个女孩给他发了条信息。也许我开始烦躁不安了。

         为什么会迷惘,为什么会看到那些仿佛力不能及的,为什么总是要挣扎,为什么总是没有时间,为什么。不知道。

         所以想逃脱,逃脱那些圈套。明天开始不需要别人叫,明天开始上课不再迟到,明天开始吃饭开始节俭,明天开始有空就会看书,明天开始记账,明天开始写体会,明天开始把作业做得最好,明天开始12点之前就睡,明天开始接听所有电话,明天开始习惯天气,明天开始有所追求,明天开始天天洗衣服,明天开始学更多,做更多。

         我想了好久,终于把散堆在桌上的衣服一件件挂好在衣柜。

  • 来北京之后 - 2010-10-28

          来北京之后就很少写些什么了,不熟悉这个环境就得忙于去适应,去融入。我不知道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只好漫无目的的消失自己的思想,然后用别人用他们的来填充。暑假之后不断的为别人的事而紧张,其实那些事本可以拒绝的,却仿佛变成了命令,自己不服都不行。

          其实我还想把自己当高中生看待,还能乖乖坐在一个教室里听课,还能下课找乐子,还能背历史地理。大学的毛邓思想,只能睡觉。

          天气从刚来时的酷热渐渐,然后突然变成了刺骨的寒冷。只是那瞬间,我睡着了。到现在我还在想,如果我没有羽绒服将怎样在度过在北京的第一个冬天,还好,那天在西单买了。这天气,幻想爱人拥抱都是奢侈。记得以前渴望冬天,现在的确是变了,没有人和你牵手走过的雪地不是浪漫,而是很寂寞,越是寂寞,就越冷,越冷也就越寂寞。进火锅店的时候眼镜上就是一片白雾,雾得看不清一点东西。

          的确是,心还没有沉静下来。突然间失去所谓的目标,突然间面对过多的新事物,突然间认识或发现不认识那么多的人,根本不了解什么才不是浮云,现在最好的解释就是——一切都是浮云。电影学院为了庆祝校庆60周年忽然间多了很多雕塑,其中是有一根石柱,上面缠绕着银色的云,我们就叫它浮云,我突然意识到那是多么生动而形象的比喻啊。第六周的艺术鉴赏课上唐老师教导我们不要走入艺术的误区,不要牺牲自己去当一个艺术家,不要以为电影学院是培养艺术家的摇篮,而要认为电影学院就是培养技能人才的摇篮,听了他的谆谆教诲后我更加珍惜听他艺术鉴赏课的时间了,因为我知道我们真正学的其实不是艺术。

          那,究竟什么才是艺术?没有谁敢回答。来北京后去了几次798艺术区,第一次是兴奋,第二次是探索,第三次是陪看第四次就是闲逛,甚至没拍几张照回来。我在实用品中发现的艺术是赏心悦目,而在门派林立复杂抽象极度张狂或萎缩爆炸的那些所谓的艺术中,看到的无非是惊讶恐怖孤独不安邪恶暗喻与想象力的拓展,或许追求生活幸福的人根本没必要去欣赏那些艺术,万一一个乐天派看到这些作品中人性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走向抑郁,那这个艺术就毫无价值或者说是对恐怖分子非常有帮助了。一些朋友聊天时说道此事,有人认为这就是艺术被具有艺术头脑的商业爱好者所利用来刺激观众眼球同时博得财源的噱头罢了,的确,那些普通人从未看过的无法看懂的奇特神秘的装置和绘画让中国大众大开眼界,了解到新时代下的现代派艺术的无穷魅力,至少像是第一次坐着法拉利兜了次风一样爽了一下。

          而在我们看的这些艺术当中,又有哪些会是将流传千古的,对后世影响深刻的?虽然不能说对后世没有什么大影响的就不是好的艺术,但至少那些传世的经典一定有它们使人精神熏陶涤荡的好处。在这个急功近利的时代,许多高深奥妙的东西都被浮躁了,由此诞生了许多无意念或是意识流式的艺术实验,说得好听称之为实验,说白了就是为创作而艺术,艺术只是创造的工具罢,至于所创造出来的,就不知是艺术,还是艺术家们内心杂念的实体化了。这种创作也许是一种纯粹的灵感激发,不过这个过程中似乎创作者变成了一台计算机,而他们的想法却得益于上帝之手编的一个程序,他们负责运算并输出结果而已,而这种创作的作品所表露出的个人对世界观人生观的认识似乎十分隐晦而阴森,这也许是我们常常能在798看到一些扭曲面孔的原因所在。

          在我理解中,艺术像是作诗。诗以各种不同体裁种类存在,有生活之中的闲情小赋,有浩然壮阔的感情表达,也有对现实写照的巨幅史诗,甚至毫无美感所言的拼凑蒙太奇样的组合都是诗作。那么绘画艺术中就有那种史诗般的,或是丑陋而扭曲的,难怪曾经的像文艺三杰的人备受尊崇的圣,而现在好多艺术家却被人简称为精神病了。从最近新闻中出现了“梨花体”“羊羔体”之类,或是文艺非主流创作的那些生硬词句的不协和组合构造成的抽象抒情诗中就能体会到那种没有基础支撑的空虚,那种没有经过沉淀的浮躁。似乎老师讲的也有道理,不能这么早就走进去,太浮躁,太空虚。班主任陈建真正教的第一堂摄影实践课题目是拍赴美签证照片,很多人开始都不合格,当然其中也包括我,几经折腾才让他勉强满意。“艺术是没法教授的,只能靠天赋和自己观研”老师都从不说自己是艺术家,更何况刚进大学的我们呢,趁年轻,起码有些积淀。

     

          天气似乎越来越冷,渐渐的也不怎么运动了,不如以前零活,除了上课,时常对着电脑就是一天。要说一天得到了些什么,好像并没得到什么,反而觉得自己失去了时间。曾经很久之前写的博文说:“我要去北京,我要去欧洲”那时候似乎要追寻什么,寻找什么,可现在身在北京的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曾经的同学应该也有人来这吧。书不在翻了,画也无心看了,更别提那些繁杂的论述,没看进去一页,望着书架上摆着的那些曾经想看的书我表示很有压力,之后要看的还很多,能看完吗..?现在我寻求静下心来渴求知识的方法。

          宿舍总算收拾的像样了,还是一个星期打扫一下,桌子没几天也就乱了,乱了就花时间重新收拾,每个东西慢慢摆好位置,呵呵,开始享受这种规律化所带来的协和了。从美术班出来后就特别信因果报应,只因高中在画室画画的时候,安老师总是上网看高僧讲佛的讲座,那些灌入耳朵里就再倒不出来,比如“今生钱了谁的后世做狗做畜生也要还”这句话我记得特清楚,汗的是我还不由自主的四处宣扬这个学说。最近我来北京后在三夫买的1升的大水壶丢了,呵呵有点失落,总怕是因为自己做的什么事遭报应了。现在只剩下小的水壶,虽然只有350毫升,但满足了,不值得一提的是我还是经常懒得洗它。有点想向未来的妻子提出一个小小的请求:除了洗杯子什么家务活我都包了,你帮我洗杯子好不好?呵呵

         你说,我也说:特别想深圳,想回去逛逛熟悉的地方,吃些熟悉的菜,在熟悉的天气中,走过那些高楼脚下。我承认我恋深圳,喜欢在那生活,特别是来北京之后,在翻出上一个城市照片的时候,感觉就和回味一样,尽管那里夏天非常闷热,冬天看不到雪。